十二月二日 星期五 凌晨
朋友。
好久不见。
难得大家一聚,有说不完的话。
在欢笑声中,我和死党悄悄地又回到颓废了七年的母校。
突然觉得校园里的一景一物,对于到外头游荡了许久的我们来说,好像个个都变得小号了。
小小的桌子,小小的椅子,矮矮的天花板,还有窄窄的走廊。
徒步走过运动场,踢毽子的‘可爱动作’还历历在目。
不幸被足球击中的瘀伤似乎也还隐隐作痛。要知道,我们的足球,在当年,不止射破龙门,还射破了课室里的窗口,射进了草场旁的大水沟,更射痛了我的胸口!
至此,头一晕,中午的太阳实在猛。真不知当年站在太阳底下罚站的我们是如何熬过去的。想必,诅咒训导老师的话一定说了不少。
朋友叹说,要是能把当年的风光史全都编进小小的相机里,今天再把它们摊出来一一咀嚼,那该多好啊!
我笑了。不用,因为当年我趁大伙儿踢玩球累得躺坐在梯级时,已悄悄地把刚才的画面全收进了我的记忆里,哪怕有一天我们再回到这母校来,我还能带你去看看烙印在保健室外墙上的足球印,还有你用白粉笔在墙上涂鸦的乌龟!